赵蓝目光斜见他手上那柄泛着银光的长剑,止住了步子,看向边上的殷陈,吩咐道:“你去拿。”

殷陈哼笑一声,殿中只有三人,赵胡体弱得像只小鸡仔一般,她竟还不敢靠近,“夫人还真是小心谨慎得紧。”

赵蓝懒得理她的讽刺,厉声道:“少废话,快些去!”

殷陈咬牙支起身子,长呼一口气,“将我的箫还我。”

赵蓝随手将手上那截紫竹箫扔过去。

殷陈抬手接住箫,细致擦去血迹。

赵蓝颇不耐烦地催促道:“磨蹭甚么?”

赵胡盯视着少女从容不迫的动作,见她重新将箫管对接回去,别于腰际,缓行过来。

脚步趋近于无声,轻巧得如同在狩猎的猫儿。

赵胡有了一种真实的错觉,仿佛殿中的二人都是她的猎物。

猫儿会将猎物玩弄于鼓掌,直至猎物一次次逃生失败,精疲力尽后,彻底丧失求生欲。

殷陈笑吟吟伸手道:“王不会让我亲自搜身罢?”

赵胡捂住伤口的手往上,摸出那枚贴身存放的印玺,他手上黏稠的血液将那枚金质龟纽印染红。

殷陈接过沾血的金印,看到了印面篆刻着“南越国印”四字阴文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