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横尸遍地,血腥气味冲鼻而来引得人几欲作呕。

赵胡本就体弱,又饮了酒,他此刻喘着粗气体力已然不支,边走边往后看去。只见那少女挟持住赵蓝,正背身朝着自己的方向逐渐逼近。

侍卫们持刀跟在后头,却怕伤了右夫人,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

“你要作甚?”赵蓝被拖着往后退着走,强装镇定问道。

手上利刃仍紧贴着赵蓝玉白的脖颈,殷陈警惕着周围明晃晃的兵器,勾起一丝笑,沉声在赵蓝耳边问道:“夫人怕甚?”

此刻二人已经抬脚挪出殿,凉风袭来,赵蓝只觉浑身寒毛直竖。

她下意识吞咽口水,抵在脖颈处的尖利冰冷的薄刃随时都能刺穿她的喉咙。

“夫人放心,你还掌握着我的把柄,我怎会真的杀了你呢?”殷陈轻笑一声,眯眼扫向周围将弩箭上弦对准自己的侍卫,“但我想那侍卫的箭矢,恐怕比我的利刃更能要了夫人的命。”

赵蓝看向那对准自己的利驽,颤着声音吩咐道:“放下弩!”

侍卫本就是她的人,此刻接收到命令,纷纷迟疑着放下弩。

殿外庭燎被风吹得明灭不定,守卫的侍卫已是赵蓝的人,此刻见原本应当在殿中的右夫人被人挟持,竟都围了过来。

只有赵胡一个人跌跌撞撞往前奔去,他酒气上涌,面色竟是罕见的红润,他闯入最近的偏殿中,一把抽出剑架上的宝剑,对准了殿门。

随后一声巨响,殿门被一脚踹开,殷陈原本束着的发髻松散了下来,发丝随着夜风纷飞,她看向最近的一个侍卫,“你,过来将殿门关上。”

她说着,手上利刃更逼近赵蓝,赵蓝娇嫩的肌肤滚下几滴血珠。

“快些。”赵蓝身子僵硬,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