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赵蓝抽出紫竹箫,在殿中微弱的灯光下,眼神冷似毒蛇,她嘴角噙着笑意,语气波澜不惊,“王,对不住了。”

赵胡踉跄往后退去,他一手持长剑,一手握住下腹不断冒血的伤口,那双平时总睁不开的眼睛几乎瞪出眼眶,“是你啊!你是这场宫变的始作俑者!”

“王莫怪我,事情已到了妾身不得不为的地步。”赵蓝姣好的面容上如同受惊的兔子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换上一副气定神闲的神情。

赵胡以剑触地,稳住身形,“为何?你要甚么呢?”

“妾身想要的,只有王死了才会得到。”

赵胡面色苍白得可怕,血水沿着他的脚步一路蜿蜒,“为何不多等等呢?我本就时日无多了,不是吗?”

“妾身等不及了,王总是要死的,早些死对你我都好。”赵蓝步步逼近赵胡,笑着问道:“王快告诉妾身,王印在何处?”

殷陈靠在漆柱边,看着昔日浓情蜜意的爱侣撕破表象,对彼此露出最尖利的獠牙。

她眸光冷漠,眉头却轻轻蹙着,心口泛起一阵阵疼痛,方才的打斗和挟持已经将她体力耗尽,她的手颤抖不已,只能堪堪握住紫竹箫,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吗?”赵胡呵呵一笑,他站直了身子,“你策划了多久?”

“王先将印给妾身,妾身之后慢慢与你说可好?”赵蓝语气如蜜似糖,泛着甜腻。

她鬓发微乱,姿态竟还如同从前娇媚多姿。

赵胡激动地咳嗽了两声,“好哇,金印就在孤身上,夫人过来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