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殿门合上,殷陈让赵蓝将门闩上。

殿中只剩心思各异的三人,门外的人影晃动,映在门上,如同鬼魅。

但偏殿外无人敢轻举妄动,因为殿中那身手其佳女子竟一人挟持着南越的命脉。

赵胡以长剑指着少女,厉声喝问道:“是谁授意你来刺杀孤?”

殷陈微眯着眼,“王真的不知道吗?”

赵胡颤着身躯前进一步,将剑刺近她,“放了右夫人。”

殷陈笑了一声,也没有废话,一掌将赵蓝推过去。

赵蓝一路被挟持,原本就浑身僵硬,忽然被她一推,身姿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而去,赵胡手上那柄宝剑尖锐剑刃近在咫尺,眼看着就要刺进她的心口。

她吓得面色煞白,美目圆瞪。

赵胡往后撤剑,将赵蓝揽在怀中。

殷陈踱到殿中漆柱边,背靠漆柱,将手上半管紫竹箫敲在手心,竟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现在殿中只有我们三人,还要做戏吗?”

赵胡看到她手上原本该是两段的紫竹箫竟只有一段了,一时有些愕然。

下一瞬,他眉头一紧,只觉下腹如同被蛇咬了一口,低头一看,下腹竟插着那另一半箫管,血水汩汩往外冒。

娇弱的美人手持原本殷陈手中的半管紫竹箫,刺入他下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