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连连摆手说不敢。

淳于文看这小姑子被先生逼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借着饮水遮掩嘴角暗笑的弧度。

没想到一物降一物,殷陈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殷陈瞥见先生幸灾乐祸,只得无理地将矛头转向淳于文,“先生也不告诉我这位高人是这般谪仙模样,否则我定不敢冒犯张先生。”

张先生那双凝着霜雪的眼眸始终望着殷陈。

殷陈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垂头,又偷偷抬眼打量张先生。

暗诽这哪像一位高人的模样嘛。

“南越事毕,你随我去西南。”张先生逗完她,终于说起正事。

“西南?”殷陈眼眸微睁,原本还闪躲的目光霎时投向榻上端正安坐着的人。

男子神情无波,指间捻起一颗白玉棋子投入棋篓,“淳于文既强烈请求我救你,我或可试试,但你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出西南了。”

殷陈还未转过弯来,怔怔道:“先生这话的意思是?”

“你体内此蛊现在已经失控,随时会反噬。若留在我身边,或能及时控制住。”张先生也直视她那双清凌凌的眸子。

“或许,我可以自行控制它。”殷陈试探着与他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