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渔翁得利之人,已经呼之欲出。

忽而,殷陈脑中一闪而过一个想法,她一把抓住霍去病的手,“我记得你们在临近南越时遭到了偷袭,若是他们本不是冲着使者团来的,而是南越太子?”

霍去病眉头微沉,想起那次在峡谷遇袭之事。

殷陈神情激动,此前一直没能解开的谜团一下便散开了,从她进入南越起这散珠一般的一切都被一条线串联起来了,“我此前一直在想,何人竟胆敢偷袭长安来使。现在想来,是谁要太子死,便是谁要南越王死。赵婴齐若是死了,谁是受益人?”

霍去病反握住她冰冷的手,二人心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右夫人的长子,赵昉。

现在看来,这南越王宫真是危机四伏,南越王如今也是四面楚歌,要他死的人不止一个。

“若南越太子现在正在南下的路途上,那么很有可能会遇袭。我们得救下他,若我们掌控了赵婴齐,或可摆脱现今被人钳制的局面。”

霍去病当即去与先生告辞,带着使者团的二十余人往遇袭的地方去探查。

三人送走了霍去病,殷陈略显局促站在屋中,装作若无其事环视周围布置。

然这屋中布置实在简陋,除了坐榻案几,并无多余的物件让她借以深究而逃避。

殷陈低眉顺眼的样子让张先生觉得莫名好笑,他故作严肃,“我还是喜欢殷姑子桀骜不驯的模样。”

殷陈连忙行了一揖,“此前之事,晚辈多有冒犯,望张先生见谅。”

张先生微微扬眉,声音淡淡:“你不是还要利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