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掏出随身带着的铜镜,对着新戴上的耳饰看了又看,“真好看,我很喜欢,多谢郎君。”
霍去病被她眼角眉梢满溢的欢喜感染,道:“喜欢便好。”
殷陈看了一会儿将铜镜复收好,她对这位“张先生”的身份好奇万分,“南越王对此人颇为忌惮,王后又似是对此人尊敬异常,现在先生又叫他先生,郎君快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霍去病看她好奇,也不卖关子,“据说此人已有百来岁。”
殷陈撇嘴,嗔怪着瞪他一眼,“郎君也学会说谎了。”
“真的,先生告诉我的。”霍去病神情认真,不像是说谎。
殷陈想着这位“张先生”颇为心安理得受了淳于先生的大礼,又联想到他在王宫那句“或许,我比你想象中年岁,更大一些”。
若此人真的是个百岁老者,无怪乎南越王见到他时既不满,又不好发作的模样,王后的态度恭谨也有了解释。
可,殷陈想起他挺直如竹的背影,他身上并无一丝老态和佝偻。
世上还真有仙人不成?
亭中的铜炉上煮着梅花酿在二人说话间已冒出热气,霍去病揭开陶罐,拿过羽觞舀酒,说起这数日之事。
他与终军、张贺进入王宫见南越王两次,这位张先生正是他在宫中遇到的。
张先生本隐居西南夷,南越王后是他旧友后人,诚邀他到南越王城小住。
这才阴差阳错与长安来使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