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红尚未消散,她微微偏头以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个动作带着无意识的引诱,连那双仍带着潋滟水光的眼眸都似在引诱他跨入深渊。霍去病喉头滑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郎君。”她轻唤。
“嗯?”霍去病掌心触着少女颊上细嫩如玉的微凉肌肤,而她这一动作让他的视线全部被少女姣好容颜侵占,他眼睫轻颤,指腹却仍敬业地摸索着,终于寻到耳垂上的细小耳洞。
殷陈如愿看到他面上的红晕更甚,弯了弯眼,“只是想叫叫你。”
霍去病定了定心神,将她的头扶正,“可能会有些疼。”
殷陈含笑着摆正脑袋,“好。”
为了更好动作和不弄伤她,霍去病更凑近她几分。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一侧首便能肌肤相贴,殷陈偷偷咽了咽口水,霍去病清浅鼻息近在脖颈,生出些许痒意。
因为太久没有带耳饰,那枚精巧的茵陈耳饰开始穿入耳洞有些窒碍,所幸他的动作很是细致温柔。
殷陈只觉那冰凉的银饰物带着轻微的牵扯感摩擦过娇嫩的肌肤,让她微微战栗。
她下意识咬住唇,手捏紧裙裾缘边。
霍去病瞧见她微蹙的眉头,手上动作停下,轻声询问:“疼吗?”
殷陈本想摇头,然耳垂尚被他的指腹掌控着,轻声答道:“我只是有点紧张。”
就在她的注意力转移的瞬间,耳饰尖端便已经穿过耳洞。
霍去病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