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如此说,殷陈再无可拒绝的余地了。
第二日一早,长安使者团便要前往南越王城,张贺依依不舍地与殷陈道别,“殷姑子,你定要早些来王城。”
淳于文交代霍去病几句话,听闻他要同去王城,又见殷陈满眼含笑,也不知这二人打的甚么主意,只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身份的话。
一行人打马绝尘而去,殷陈无法忽视先生那探视的目光,笑吟吟道:“先生会帮我罢。”
淳于文可不是霍去病,不会受她这般蛊惑,只是斜斜扫视她,“告诉老叟,你们二人又打甚么鬼主意?”
殷陈搪塞过去,跳上姜夫人送来的车往十八里亭去。
十八里亭周回两里,亭外一株大榕树,有官吏在外把守。
姜夫人已经同他们打过招呼,殷陈很顺利地进入十八里亭。
其中一个患者一见她,急声唤道:“神女。”
边上的几人也看向她,神情激动,“神女!”
殷陈连连摆手,“我可不是神女,只是一个医者。”
“昨日听闻神女在神女殿外的英勇行为,为救我们这些患者的命,不惜杀姜太守为我们打开粮仓,此等行径正是神女之行径。”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
医者们也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殷陈苦恼地往淳于文身后缩了缩,淳于文这次没能让她如愿,她是第一次出现在十八里亭,她今后也必须面对无数次现在的情况,他不可能会一直替她遮挡让她不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