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了软肋,才有了无坚不摧的盔甲。”霍去病依着她的话说下去,他始终不觉得人有了软肋会变得软弱。

殷陈却执着于这个问题,她继续就此发问:“若与我相爱,后世误你,厌你,唾你呢?”

“二位这是在谈心?这雪融之夜最是寒冷,我给二位拿了火盆来了。”伙计推开门端着一个火盆过来。

二人的谈话被他打断,霍去病起身接过火盆,“多谢。”

“小公子不必客气。”伙计知道殷陈的身份,她白日的行为可以说是毁誉参半。客店伙计不知甚么对错,但她能将中宿粮仓打开,让百姓吃得上饭,那她对伙计来说便是中宿百姓的救星。

殷陈也起身朝他笑笑。

小伙计脸上一红,笑呵呵挠头,“那我便不打扰了,二位有何需要再叫我。”

说罢进屋去了。

霍去病将火盆放在边上,身上寒意驱散,手上冻疮便开始生痒。

殷陈忍不住搓了搓红肿的指节,霍去病拉过她的手,他在太守宅中便察觉到她频繁搓手,今夜到她门口便是问先生拿了药想交给她。

因为上药,二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