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便尽快解决此事,让他早些离开才是。
思虑一定,他看向二人目光又多了几丝倾羡和怜惜,到了他这个年纪,便对少年人的意气而为多了几丝理解。
霍去病注意到先生投来的目光,举杯与他对饮一杯。
吃过餔食后,淳于文唤他到屋中给他把脉。奇怪的是,自从上次在淮南解毒之后,他的旧疾竟意外地愈发好转起来,“这两月内,身子可有异样?”
“我正想问先生,此前两月吃一次药,临近吃药期限便会觉得异常难耐,可近来我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淳于文琢磨着其中关要,会否是殷陈误打误撞将他此前的病症解了,那还真是淮南之行唯一的好消息。
“我之前给你换了药方,想是近来药效起作用了。”
霍去病欣喜道:“当真?先生是说此症有解?”
淳于文捻须瞟见他眼角眉梢那股子欣喜简直要溢出来了,屈指敲他的额头,“臭小子别高兴得太早,越临近年岁倒是愈发松懈不得。”
“多谢先生。”霍去病欣喜异常,此前他所求斯人斯事原如镜花水月,先生的话让他看到了希冀。
殷陈夜里与淳于文说起瘟疫局势,淳于文给她分析了现下的情况,“十八里亭分为两批,重症患者会有高热和呕血的症状,浑身经络青黑凸起,轻症患者则只有发热症状。”
“不再食用海鱼之后,症状有所好转,现在只需控制住重症患者的局势,现在只需寻出针对药物,便能遏制瘟疫。”
殷陈盯着羊皮卷上被划出来的区域,重症患者确实是更靠近海域的,两种症结的不同确实是地域划分而出的,但她总觉得得出这个结论有些太过轻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