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笑道:“若有疑问,我知无不答。”
殷陈有些遗憾,“如此说来,我竟错过了许多热闹,竟没讨得一分喜气。”
“卫长公主闻我前来,托我将一物交由姑子。”终军掏出一个小黑漆盒递给她。
殷陈看向霍去病,这回霍去病只得松开她的手。
殷陈双手接过漆盒打开一瞧,竟是一粒明珠。
下覆一张尺素,上写着:“乍闻汝南去,别无所赠,此明珠乃我幼时一方士所赠,能保平安,愿汝安康。”
真是朴素且美好的祝愿,殷陈将那颗明珠托于掌上,看了半晌,又放回盒中。
张贺闻言心生不服,放下箸奇怪道:“为何一个二个都将事托付于终子云?我便这么不受信任吗?”
殷陈颇为认真地点头,瞥向他那条瘸腿,“原来你知道啊。”
张贺瞪她一眼,“几月不见,殷姑子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淳于文听着殷陈和张贺席间斗嘴,瞥见霍去病侧耳听殷陈说话时微微勾起的嘴角。他心道,若要他在这中间之间做取舍,他竟也不知如何做选择。
既千里迢迢赶来了,他怎会甘心只见一面就离开。
可南越与长安,总归隔着万重山水,想必现在未央宫中的天子已经急得怒火中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