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终军瞧见她和霍去病过分靠近的距离,眼眶微眯,打断张贺的滔滔不绝,“你这说了许多又没甚重点,得问殷姑子想知道哪方面的事才是。”

殷陈转眸看向终军,“今冬流民可安置好了?”

“话说今冬丞相病中,陛下安排御史大夫接下了这职责,迁了一部分人往茂陵,其余人都遣返原籍去了。”张贺咔滋咔滋嚼着果干,不忘接话道。

没想到他的差事到干得不错,应当颇得今上赏识。

殷陈思忖一二,作好奇状歪了歪脑袋,与霍去病靠得更近,“还有吗?”

张贺倒是对她的问题来者不拒,他也颇喜欢为人解答问题,眼球子一转,“有一件极大的事儿呢,就是不知是不是姑子感兴趣的。”

“你且说来我听听。”殷陈颇不舍的想松开霍去病的手,献殷勤去给张贺舀杯酒。

霍去病察觉到她的意图,却没有松手,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些。

殷陈偏过头给他使眼色,霍去病嘴角勾起淡淡笑意,“是卫长公主和平阳侯于正月结了秦晋之好。”

张贺对他抢了自己的话表示有些不满,仍接话道:“可惜我们来得匆忙,没能去观礼。”

汉人女子十五及笄而昏嫁,卫长去岁六月已经及笄。想来平阳侯和卫长公主确实是一双极相配的璧人。

“我们没能去,冠军侯可去了,姑子可以问问君侯。”终军意味深长道。

殷陈闻言微微挑眉,看向身边的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