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唇角微勾,“喜欢便好。”

殷陈这才想起被自己抛下的正事,“对了,那些藏在子虚亭的供奉可去拿了?中宿的粮仓可打开了?”

“终军和先生已经去办了。”霍去病抬手贴贴她的额头,睡了一觉她的状态好了许多,在高台初见时,她面色白得与雪同色,还扎挣着将一应事情做完,才倒在他怀中昏睡过去,“好生歇着,这些事自有人料理。”

“对了,从长安带来的药材……”

“运去十八里亭了。”

霍去病一一解答了她的问题,“还有吗?”

殷陈听一应事务都已安排妥帖,才复将心放下。

“你在神女殿前说见到了乌尤?”见她精神头好了些,霍去病才问道。

殷陈颔首,拥衾坐在榻上,屋中暖烘烘的,她喝药之后身上发了汗,“虽隔了十数丈的距离,可他那张脸我永远不会忘记。”

“闯闯,他早已死在你手中了,一个死人不会出现在南越。”霍去病看她神色怔怔,将她的思绪往回拉道。

“对呀,一个死人怎会出现在南越?契据尔也明明看到他兄长死了,不然他不会冒险寻到汉境来寻仇。”殷陈以小木剑敲着额头,苦恼万分。

霍去病拉过她的手,给她揉着被敲红的额头,道:“你明知姜荷活不了,还是在神女殿前做出杀他的举措,应当是与某人达成了合作。”

霍去病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般明锐,殷陈叹了口气,自己的心思果然瞒不过他,索性应是。

“你杀了姜荷必然会被南越王问罪,此人是要将你的后路切断。”霍去病眸子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