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站在殿外,看着她虔诚叩拜。

他看向那尊神女像,破天荒地也学着她举起手,掌心相对手指交扣,拇指贴于额,在心底对着这尊神女像祷告。

银发少女对着神明忏悔自己的罪行,而站在她身后的少年,将心事默诉于他一人的神女。

能言鸟在殿外鸣啼两声。

殷陈起身回头极目远眺,一场大雪下了半日,重重远山也已覆上皑皑白雪,几缕暖阳穿透重重云霭,投在白茫茫山巅,似罩上了一层轻薄的金纱缎子。

殷陈叩拜完毕出殿后抬手接过能言鸟检查一番,果见它翅膀上本已愈合的伤口复崩裂开来。

淳于文从城中驾车过来,顺带带来了药箱,在车内给她处理伤口。

霍去病在外御车往中宿去。

“先生是不是怕我死在台上?”殷陈注视淳于文严肃的神情,故意笑道。

淳于文哼了一声,道:“你也知道我会担忧?那为何总是这般鲁莽行事?”

殷陈一脸讨好地拉着先生的衣袖,轻声道:“下次再不敢欺瞒先生了。”

淳于文给她处理好伤口,长叹一口气,这二人都是这般倔强之人,他还能怎么办呢,“好了,伤口三日内不能碰水。”

淳于文与她叮嘱几句,躬身离开车厢,与霍去病交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