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讶然,正要再问,却见霍去病转眼瞥向嘁嘁喳喳的二人,眉间有些不虞。
话忒多。
阿大知道自家君侯这个眼神的意味,立刻噤声。
青芦暗笑,轻咳一声,腾出一指将阿大的脑袋推离,“君侯可还有吩咐?”
霍去病将手带缠好,看向阿大,“明日去给赵破奴送个信儿,我出去几日,这几日训练照常。”
他嘱咐完翻出放在枕边那面镶宝石的铜镜和边上漆盒中的小木剑放到怀中,走到门边又回过身将放在案上的笥箧放到高处。
阿大满心不解,“真是奇怪,青芦,咱家君侯何时变成这般重情重义的人了?你瞧见那柄木剑了吗?我前几日见他亲自去挑选好的木材,用刻刀亲手雕出来的。”
青芦转眼瞥他一眼,将他推出门去掩上门,过后才瞥他一眼,“阿大,你可真是头呆雁。”
阿四已经将踏云和栖霞套好,他牵过踏云和栖霞出了长安城。
骏马飞驰过山间小路,掠过山野,寒风拂过少年染着木兰香的发鬓,鼓起少年深青色衣袍,仿若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他换马而乘,一路疾驰。三日后,在上庸追上了使者团。
使者团在上庸由陆行转水行,张贺和终军正指挥着从人将陆行的物件往船上搬运。
张贺和终军看到踏云和栖霞时,一时愣在原地。
那马上少年衣袍沾了风露霜雪,一路的疾行让他的发髻松散,面上蒙着面衣,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叫二人几乎一下子便将他认出来了。
张贺立时反应过来,移步朝他走过去,道:“君侯这是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