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殷陈的手,拿起杯子递到唇边,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既然此路不通,便从李氏的疑点查起。我记得李姬说之所以囚禁义医者是想要她手中的一个方子。”

殷陈明显不太相信这说法,道:“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世上没有这样的方子。”

“若长生不老起死回生只是妄想,那么李氏囚禁义医者两年只是为了这个妄念,目的为何?”霍去病看向她,目光幽深。

是啊,李家为何要这个根本不知真假的方子?

殷陈神色微凝,半晌才答:“或是李姬为了扰乱我的思绪说的胡言。”

此时牵扯甚多,疑点重重,一时竟理也理不清了。

之后的几日,在淳于文的照料下,两个经历了一番生死的少年人逐渐好转。

时间一晃已是腊月了。

长安送来的信件霍去病一一看过。

殷陈坐在案边研墨,霍去病挑过她的发,“这发,可有何法子变回来?”

殷陈将墨锭放下,笑问:“郎君不喜吗?”

霍去病摇头,认真答道:“只是这发太显眼了,我想你不喜太过显眼。”

殷陈故作轻松,“若是变不回来确有些麻烦,不过我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