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结论,便将李氏彻底摘出淮南王造反之事外了。
殷陈倾身探他额温,又想起另一件事,“我在长安时采购药材时曾遇刺,那伙人身上也有你在大将军府中抓到的淮南细作身上的毒针。郎君认为此次淮南王造反之事,长安是否有策应之人?”
“你在长安遇刺?伤到何处了?”屋中暖烘烘的,殷陈的手却没有多少暖意,他握住她的手,目光划过她秀致的眉眼,惊觉她这些日子清瘦了许多。
殷陈摇头解释道:“受了点轻伤,幸好广利阿兄和延年及时赶到救了我,现在已经好全了。”
“若那些人真是淮南细作,可淮南王安排细作进入长安分明是为了起事时控制朝中大臣,这些细作为何会刺杀你?”
殷陈也想不懂,她并不是关键人物,“现在看来,不排除有人想浑水摸鱼,杀我嫁祸淮南王。”
霍去病面色微沉,心中生了些寒意,究竟是谁要害她?
殷陈感觉到手上的力道紧了一分,忽而想起刘迁死前的话,道:“还有,那日赵破奴将你们在淮南城外与刘迁对峙之事告知我时我便有些怀疑,刘迁是个极惜命之人,于城墙上毅然自刎太过奇怪了。”
霍去病想起初到淮南时刘迁在城墙上的举动,看样子刘迁确实是十分惜命之人,或是他不甘于为人做嫁衣,但是自从踏出谋反这一步开始,他便注定会死。
殷陈又自顾自接下话来,“但郎君昏迷这段时间,所有参与谋反的党羽皆已诛灭。此事已经转入死角,毫无转圜了。”
霍去病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皆已?
不,还有一个人。
只是此人已经名义上死去了,现在他在何处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