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情不自禁,那闯闯的话可还作数?”霍去病直截了当地承认,索性也倾身靠近她。
他这生了一回病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被他这强势态度逼得有些赧然,往后坐直身子,企图避开这个话题,“郎君捏疼我了。”
霍去病松了手上力度,却没有饶过她,再次问道:“为何不回答?”
殷陈惊觉自己这是惹火烧了身,再避不得,答道:“自是,作数的。”
霍去病颇好心情地弯弯唇角,松开了她的手。
殷陈迅速拿过杯子倒了水灌下去,偷觑他一眼,看到他嘴角那丝隐隐的笑容,惊觉自己竟陷入了他设下的陷阱。
霍去病压下嘴角笑意,正色道:“说说那日的情形罢。”
殷陈也给他倒了杯水,这才说起那日的情形,“那人是李蔡的模样无疑,并且,他对郎君中毒之事很是了解,他似乎对郎君很是怨恨。郎君可有结仇之人?”
霍去病难得开怀一笑,拿着水杯啜饮了一口温水,道:“若说与我结仇之人,那可查不过来。”
殷陈心想那倒也是,他身份贵重,又受今上重用,便是挡了许多人的路。
霍去病看她怔怔,继续道:“此人在杀你之前便自爆身份,若不是太过自信你必定能死于他手,便是故意透露出身份疑点的。”
“故意?”殷陈没往这方面想过,这确实是个匪夷所思的点,“那他暴露自己的目的为何?”
疑点太多,霍去病一时也理不出头绪,“此人的身份背景,目的,我们一概不知。他的出现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还是别有目的也未可知。”
殷陈冷笑道:“假设此人出现在淮南是为了将淮南王造反之祸事往李氏引,那他的暴露便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