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大将军府和淮南细作身上搜出来的银针,也是她的惯用之物。
殷陈颔首,端起杯子抿一口杯中热水,热水滋润过干涩的喉头,有些发痒,让她有一瞬间想咳嗽,牵扯得身上的伤如被撕咬,她强压下不适,“难道他想明目张胆栽赃于我?”
淳于文也想不通为何此人会在这时候暴露自己,“若说生得像的,一胎双生子或有生得极像的,看来得探查一番陇西李氏,至于易容的可能,你不是识得一个易容高手吗?”
殷陈想起淮之那张脸,“回长安后我去问问他。”
淳于文盯着盒中银针,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寒凉,殷陈虽没告诉他,但他已察觉这背后恐怕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此人行踪诡秘,这几日你须得多加小心,不要单独行动,如要出去,叫赵破奴与你一起。”
殷陈颔首应下。
她思考着刘迁死前未能说出的话,连同上次在上林苑中李蔡的反常表现,长安城中截杀她的数个刺客,这两者是否有所关联?
这个疑似李蔡的人出现在此的目的为何?他为何要在自己面前自曝身份杀了刘迁?
若他真是李蔡,那在长安的又是谁?淮南王谋逆之事是否与此人有关?更甚的,若他真的与淮南王谋反有关,上次她在上林所试探李蔡与匈奴之事亦有疑点,此事与匈奴又是否有关?
而,霍去病的毒又是何时所中?
这些疑问在脑中交杂成为一团乱麻,让她眉头紧锁。
淳于文见她的目光怔怔望着屏风,又道:“刚刚与那人打斗时,你是否又有了盖过痛感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