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芦认命教授,看着她将手指头扎出十几个洞终于将一副护膝做好,欣慰一笑,不忍打击她,“姑子还是,很有天赋的。”

殷陈可没甚自觉,听不出青芦话中的揶揄,拿着那副护膝对着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显然满意得不得了。

——

霍去病打马到了大将军府。

两年前,卫青妻亡故。

卫青封了大将军后,陛下做主赐婚大将军和平阳长公主。

平阳见是他,忙将他引到屋中,“这雪下得可大哩,瞧你这落了满身,等会儿化作水该冷了,且进屋去将大氅脱下来烘干。”

几个丫鬟忙过来想为他解下大氅,霍去病抬手制止,自己将大氅解下递过去,“请问公主,舅父在何处?”

平阳面色在他这声公主出来时变了一变,很快平息下去,道:“在书房中呢。”

霍去病遂与平阳告了辞,去寻舅父。

平阳看着他的身影远去,无奈道:“这孩子,竟还不愿意唤我声舅母。”

霍去病行到书房门口,忽见舅父门外的仆从中多了个眼生的,看向任安。

任安朝他一笑,推开门,“大将军正在屋中等着君侯呢,君侯请进。”

风雪灌进屋中,吹得案边灯摇曳不定,卫青坐在案前写字,抬头看向来人,“来得正好,我新写了一赋,快来给舅父瞧瞧写得如何?”

霍去病看了任安一眼,任安遂寻了个藉口带着几个仆从走了,屋外只剩二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