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坐在边上看她忙活,目光落到案上那卷还未抄完的书简上,她的字字形飘逸灵动又不失大气,架构舒适得当。

倒是有些今上的风骨。

殷陈将火盆推往他那边去一些,将案上书简一卷,问道:“李家近来可有动向?”

霍去病摇头,“想是上林猎场中姑子伤他较重,李蔡除了养伤上朝外,倒是并无异动。三皇子刘旦早产体弱,想必李家是想要李姝再怀一胎以防万一,补品药材倒是不断往宫中送去。”

屋外的风雪更甚,吹得窗棂微响,“今上会如他们所愿吗?”

“今上子嗣尚薄。况且,近来事多,今上暂且不会分心去管此事。”

殷陈已然隐约听到了近来诸侯国并不安宁,“郎君是要远行?”

霍去病颔首,“此次出行得半旬左右,姑子在长安须得万事当心。”

“好,那我在长安等郎君回来。”殷陈应了,琢磨着又问道:“此事若是李敢和李广可与此事有关?”

“就目前来看,并无关联,但仍须警惕。”

“郎君何时出发?”

“明日。我今夜去舅父那里,明日一早回来。”

“好。”

二人吃过饭食后,殷陈看他打马离去,转向一旁给他送来大氅的青芦,心念一动,便叫青芦也教自己做一副护膝。

青芦倒是十分用心且有耐心,但殷陈虽是个十分会施针的姑子,却对女红一物一窍不通,她一向笑吟吟的面上也有几分挂不住,出言安慰道:“姑子不必气馁。”

“我没有气馁啊!”殷陈眨眨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