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将风雪关在门外,走到案边去看舅父写的赋。
将眉一挑,“闻舅父近日常与司马相如讨教,想来果然是天赋问题,舅父者这赋写得,既无韵律,也无磅礴气势……”
他话还没说完,卫青已经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好你个小子,几日不见胆子肥了,连舅父也敢打趣了!”
他连忙讨饶,舅甥二人闹了一阵,他才沉声说起正事,“陛下交予我一个任务……”
他说着,将卫青置于案上的匕首抽出,与舅父打起眼色。
卫青一面应着,一面悄步走到门边。
霍去病率先将手上匕首掷出,匕首如箭矢飞出,只听门外一声闷哼,血色溅在门上。
卫青一脚蹬开门,门外那人冷不防被踹下石阶。
卫青抽出插在门上的匕首,一下子扑向那人。
那人眼眸一利,立刻滚身闪躲,血色在白莹莹的雪上染了一地。
霍去病踱到门边,颇为散漫往门框一欹,“舅父可悠着些,别将他打死了。”
卫青一脚踢在那人腹部,揪着那人衣领,将他看了一番,“淮南王竟派这等人来刺杀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那淮南国细作却手腕一翻,将手中物什猛地拍向卫青背上。
霍去病将腰间玉佩摘下,往那人手上猛地掷去。
那人只觉手腕一麻,手上登时没了力气,手上物件落入雪中。
卫青看向那根落在雪上几乎隐去的细针,神色顷刻变得严肃,看向外甥。
任安带着仆从过来,将此人押走。
霍去病这才道:“丞相府也抓了个细作,公孙丞相险些被那细作毒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