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听到她的轻声嘀咕,才发觉二人靠得这般近,近得他的视线被她的干净得如同刚淋过一场大雨的新叶的脸全部侵占,他看她未经修饰的眉,看她那双含笑的醉态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脸。

视线下滑到她微微下撇的,颤动的唇瓣。

霍去病敛去眸中神色,抬手拔下她发上玉簪,按出一阵银针,“有毒吗?”

殷陈盯了那根针半晌,摇头。

他挑破手心水泡,又掏出先生给他备的药膏,挖了给她敷上。

凉丝丝的药膏碰到伤口,她嘶了一声。

“疼吗?”

殷陈笑吟吟点头,“若郎君心疼我,不若让我干一件我早就想做的事,做完了我便不会疼了。”

面对这醉酒之人,他只得妥协颔首。

“郎君不可阻止我。”殷陈又加了个条件。

“……好。”霍去病拿起边上的干净手带给她将伤口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