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悻悻然闭了嘴,扶着他跨进中门。

——

霍去病回去后果然生了场病。

淳于文面色凝重,看向阿大,“他今日吃了甚?”

阿大挠头,“今日在陈宅吃的我都事先看过,并无甚问题。”

淳于文忽然想起今晨在廊下遇到端着食案离开的殷陈,唤来青芦。

青芦道:“今晨殷姑子是端了汤饼送来的,我问过庖厨,殷姑子从昨日起便缠着他让他教她做汤饼。”

淳于文心中了然,转眸睨向床榻上烧得面色红润的霍去病,这小郎君平日里挑嘴得很,没料到他栽在了殷姑子手中。

“殷姑子的手艺当真如此了得?”淳于文看向青芦。

青芦美眸飘忽,“据庖厨说,殷姑子用过的庖室一片狼藉,几人收拾了许久呢。”

阿大抿唇忍了许久,终于忍俊不禁,撇过头笑出声。

霍去病睁开眼,看到三人在边上窃窃私语,阿大还笑得一脸开怀,淳于文无奈抚须,“青芦,你今后可要严格控制你家君侯饮食,莫让他再乱吃殷姑子送来的食物了。”

青芦应诺。

霍去病咳了一声,声音喑哑,“先生?”

三人俱是一惊,转过头看他,淳于文走到榻边,手背试探额温,“可感觉好些了?”

“喉咙疼。”

淳于文摇头叹息,“你若不愿辜负她的好意,吃个两口便算了,竟还全吃了,你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