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行揖时,霍去病眸光有一瞬的清明。
在殷陈再次抬头看向他时,他的目光又恢复了懵懂。
“郎君,这回可行了?”殷陈讨好一笑。
他被她眸底的笑意所感染,嘴角微微勾起,撇过脸去,“还算过关。”
殷陈歪头看他,起了兴致,“郎君与阿娜妮今日说了甚?”
霍去病状似思索,“她问了契据尔的情况。”
“没别的了吗?”
霍去病醉眼迷离,却没被她套进去,“姑子为何总问起她?”
殷陈想他这喝醉了戒备心还这么强,怪不得能做今上心腹。
许久之后,霍去病听到她的回答,“因为我,有些在意郎君。”
阿大自陈宅出来后寻了许久,终于在路口看到霍去病的声音,他松了口气,对殷陈道:“哎哟,我就拿个披风的功夫,君侯就跑没影儿了,吓死我了。原是跑到这来了,多谢姑子啊。”
殷陈挑了挑眉,“看样子你家君侯醉的不轻,记得吩咐庖厨熬一锅浓浓的姜汤喂下去。”
阿大应下,将手中披风披到霍去病肩上,心中纳罕,方才君侯还清醒着哩,难道是吹了凉风酒意上头了?
殷陈看着墙上微微晃动的树影,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最终吐出三字。
“小骗子。”
霍去病打了个喷嚏,阿大紧张兮兮拉紧披风,正偷偷抱怨着,却见霍去病眼神澄明盯着自己。
他吓了一哆嗦,“君……君侯……”
霍去病扶额,“别念了,念得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