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的饮食须得严格控制,一不小心便会引发旧疾,这些年处处小心,这般引发淳于文还真是没想到。

霍去病沉默听着淳于文训斥,犹如幼时贪吃吃了旁人送的食物,垂头乖顺听着他唾沫横飞的训斥。

阿大和青芦不知何时退了出去。

淳于文说得口舌干燥,霍去病这才递上一杯水。

淳于文看着递到面前的杯子,“算了,我知你控制不住你的心,可你应当清楚,殷姑子她不会是你的良配。”

“先生,我也不是个良配。”他悠悠道。

淳于文抬手叩他的额头,拿出药丸递给他,“你啊你,你叫我说甚好?吃了罢。”

霍去病拿起那漆黑的药丸,丢进嘴里嚼碎。

淳于文又倒了杯水递过去,“饴糖呢?”

“不要了。”

“你还戒了?”淳于文不可置信看向他。

他想,他有了比饴糖更能压制住苦涩疼痛的药物。

“这几日我同哈森研究那醉梦解药,又调整解药配比,待你好些,再试试罢。还有,殷姑子旧疾恐怕得往西南去寻解。待岁首过后,我决心带她往西南去一趟。”

“西南?”

“老叟一直想去西南瞧瞧,也算是云游罢。”

“多谢先生。”霍去病起身叩谢。

“傻小子,谢我作甚。”淳于文扶住他的胳膊,认真看着他的眼眸,“我知你心悦于她,可一个男子的爱意不该是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