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可解决了?要不要我帮忙?”仆多倒不是真埋怨她,一听她这话立刻关切道。
高不识心道,仆多这傻小子又被殷姑子绕进去了。
在流沙那半月,仆多就没少被她套,还傻呵呵地为人家奔忙,俨然成了殷陈的跟班。
殷陈笑着支起身子,将一块果脯扔进嘴里,“当然解决了,我可是无所不能的殷姑子诶。”
霍去病微微侧首,装作不经意听她与三人说笑。
终军道:“又要到君侯生辰了,今年还如往常一样在詹事宅办吗?”
霍去病听到话题扯到自己身上,点头,“自然,我阿母乐得包揽此事。”
“真羡慕君侯有个万事都帮自己打理好的母亲……”
霍去病但笑不语,心思依旧停在不远处还在与赵破奴仆多聊得火热的殷陈身上,半晌终是忍不住,起身朝不远处的四人走去。
阿娜妮注视着他的背影,意兴阑珊捏着果脯,指尖沾上黏糊糊的糖浆。
坐在她边上刘嫦拿过便面遮挡半张脸,侧过身与她耳语,“看起来,公主的机会似乎并不大呢?”
阿娜妮将果脯扔下,故作咬牙切齿,想拿脏手揩在她衣裳上,刘嫦连连道自己错了,下次再不敢打趣她了。
另一半殷陈听仆多讲述军中趣事,嘴角笑意更甚。
仆多一拍手下了决断,道:“待到我们休沐,请姑子一聚可好?”
“好哇。”殷陈欣然应下。
高不识咳了一声,几人随后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去,正是霍去病不紧不慢地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