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姚明明就跟姑子在一起嘛,还说不知姑子住处,骗人。”仆多心直口快,语气幽怨道。
殷陈望向霍去病,长眉微挑。
霍去病丝毫没有被戳破的窘然,一脸正经看向三人,“你们怎么在此?”
仆多正要答话,却被赵破奴抢答,“我们路过,路过。”
“我这几日未到营中去,你们可有松懈偷懒?”霍去病知道赵破奴和仆多不靠谱,索性看向最老实的高不识。
“回嫖姚,都按照常规在训练,前几日嫖姚所说的那个物件工匠已经做出,正待嫖姚前去检验。”高不识拱手道。
霍去病点头,“你们三人要不要来坐坐?”
仆多正要应下,赵破奴又忙抢答:“不坐了不坐了,营中还有些事。”
说罢便揽着仆多往回走,仆多嘟囔道:“可是我还未跟殷姑子说完话……”
殷陈朝他扬手,“我定不会忘了约定,我知道赵军士家住址,若得空定去找你们聚首。”
“一言为定。”仆多拍开赵破奴的手,跑过来伸手要与殷陈碰拳。
殷陈正要伸手,却见霍去病目光斜来。
她想起自己还有伤,仆多力道大的惊人,与他碰拳恐怕会旧伤复发,赶紧缩回手,道:“一言为定。”
仆多当她羞涩,一掌拍在她肩上,“姑子可不许忘了。”
殷陈被他一掌拍得险些站不稳,“不会不会。”
目送三人身影远去,殷陈颇有些感慨,“仆多还是这副样子,不过他今日竟没拉着我蹴鞠,真是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