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俯身拍拍踏云的脖子,踏云会意主人的意思,逐渐远离界线,驰远约十五丈远,才又绕圈跑起来。
十五丈的距离,在飞驰中,靶子便只如一个橘子大小的点。
围观的众人惊呼。
李敢看到他自信拉远距离,心中不服气,也开始拉远距离。
最终二人同时搭弓射出一箭。
周围军士一时应接不暇,不知该看向哪一个人,下一瞬,两支飞出的箭矢已经贯入靶子。
俱中靶子。
是平局。
李敢拱手,笑道:“看来霍嫖姚骑射日益精进了。”
霍去病回揖一礼。
“不对!”
收靶的军士高呼,原来霍去病每一箭都射中了靶子中心。
而李敢的最后一箭,只堪堪射中靶子边缘。
孰赢孰输,已然分明。
李敢神色一滞,最终笑道:“霍嫖姚技高一筹。”
“承让。”霍去病也没有谦虚,他又调转马头看向围观的众军士。
目光在众军士脸上一一扫过。
应付过众人恭维,打马离了期门营,回到营地,仆多和赵破奴立刻寻了过来,“嫖姚,你去期门营同那李三郎比试了?”
他嗯了一声。
“哎哟,怎么不告知我!我还想一睹嫖姚驰射风姿呢!”仆多颇为懊恼。
赵破奴怼了他一下,仆多才想起此行目的,“嫖姚,你可知道殷姑子暂住在长安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