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军士说李三郎常到营中寻我?”霍去病微微颔首。

李敢呵呵一笑,“近来技痒,正要寻你比试一番。”

霍去病看着他下颏处那道凸起的疤,“李三郎下颏的伤,不会也是比试时弄伤的罢?”

李敢执鞭驰近,声音爽朗,“幼时调皮,非要与兄长比箭,当时拉弓不当伤到的,我兄长当时还被父亲母亲一顿斥责。”

霍去病挑眉,“那今日我正好同李三郎比试一番。”

李敢兴奋高呼一声,招呼着军士设靶。

军士们也很是期待此次比试,毕竟一个是陇西李氏,李家时代都是箭术奇佳,而冠军侯是今上和卫大将军亲自教出来的,这二人的比试,常常会引来围观。

甚至还有人下注。

当然,最后霍去病和李敢都下了死命令,不许在军中赌博。

偌大草场中,很快设立好两个靶子,二人比的是驰射。

驰射的难度更为大,而此次比试设的靶子仅有鞠球大小,无疑是难上加难。

在距离靶子十丈远的地方画了圆形界线,二人只能在界限外驰射。

军士一声令下,位于两个靶子界线外的两人同吃驱策坐骑。

围观的军士也高呼着口号。

“嫖姚威武!”

“李三郎威武!”

群情激奋,高呼声震天撼地。

少年身姿飞扬,风在耳际嘶吼,霍去病稳坐马上,踏云速度逐渐快,他松开缰绳,自箭箙中抽出一支箭,瞄准远处靶子,搭弓射出一箭。

箭矢飞出,正中靶子。

他捞起缰绳,听着耳边山呼般的口号,嘴角微勾,踏云奔驰如风,微凉秋风拂过少年发鬓,待踏云驰稳后,他再度松开缰绳,抽箭搭弓,射出一箭。

一旁的李敢业已射出两箭,皆中靶子。

这便是最后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