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耳饰取下放于她手心,淮之才注意到她耳洞内渗了血,“姑子耳上伤得很严重。”
殷陈似是毫无知觉,只盯着手心耳饰,面上怅然。
这殷川亲手打造的耳饰,为她挡住了一击,可再也不能戴了。
她小心翼翼将耳饰放进贴身囊袋中,“我走了,再不去李广利该被撕了。”
她走到一半,又忽而回头,“淮之,给我些钱,我没钱打赏了。”
淮之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钱袋丢过去。
殷陈掂掂沉甸甸的钱袋,“这钱你回去记得跟翁主拿。”
淮之看着少女背影,又瞟向地上鲜血,思索着今日之事要不要告诉陈阿娇。
殷陈走出屋子才松了一口气,随意在隔壁房中椸上扯了件外衣穿上,遮盖住满身血迹。
衣裳上香气浓郁,混合着血腥气,混出一股甜腻的腥香。
她颇为嫌弃地束上腰带,洗了把脸,才匆匆往李广利所在的屋子去。
李广利此刻已经几乎快要招架不住了。
殷陈推门而入时,他正一脸无助地看着的众人。
殷陈甫一推门,他犹如抓住救命稻草,“阿陈,救命!”
殷陈颇具兴致摸着下巴打量一屋子的男子,“大家继续,我爱看!”
她此话一出,倒让众人愣了愣,又凑到她身边,且歌且舞起来。
殷陈看了一会儿,掏出钱一个个打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