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们跳得更起劲儿了,恨不得跳到她身上去。
李广利见她乐不可支,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气,拨开人群,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拖离了人群。
殷陈依依不舍地回过头,颇为纨绔地调笑:“我下次再来!”
男子们拿着钱喜笑颜开,纷纷拱手相送。
李广利拉着她走到拐角处,正要发难,手上忽然一片黏腻之感,他抬手一看,竟一手血。
“你受伤了?”李广利急道。
殷陈见怪不怪,“哦,刚刚与人打了一架。”
“伤到何处了?”
殷陈摊手,有些惋惜地看向衣裳上血迹,“小伤而已,就是延年的衣裳废了。”
李广利将她上下打量一遍,见她耳垂红肿,脖颈处缠着的布条隐隐透出些红色来,他沉声道:“为何不让我帮你?”
“我这不是没事吗?”殷陈听着他略带着责怪的语气,摆摆手道。
李广利深吸一口气,对着她这张苍白的脸却生不出气,也说不出什么重话,“走,去医馆。”
“天色晚了,我得快些回去,宅中有医者。”
“你住在冠军侯宅?”李广利忽然问道。
他问阿母要过殷陈的地址,宣平里多是长安贵戚,而冠军侯宅,正处宣平里。
殷陈一怔,抬头望向他。
不言语,就是默认了。
李广利心头那阵无名火烧得更旺,一甩袖独自往前走了。
殷陈对他这转变颇为莫名其妙,抬步追过去,“阿兄干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