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刻装作只是不经意掠过她一般,移开了目光。
这院落四四方方,隐有嬉闹人声从屋中传来。
管事给二人寻了个厢房,接着笑吟吟去叫人。
殷陈与李广利附耳说了两句,偷偷翻窗出去。
如在赌坊那次一般,李广利再次被她无情抛下。不过这次殷陈没有二话不说就抬手劈晕他。
可,他没有龙阳之癖啊!
李广利脑中一团乱麻,只能硬着头皮为她拖延时间。
就知道殷陈这人的钱不好拿。
管事很快领着一众男子来了。
浓重香气瞬间充盈整个屋子,李广利皱了皱鼻子。
管事没看到殷陈,笑问道:“方才那位小郎君呢?”
李广利熟练地扯起慌来,“他初次来这种地方,紧张到尿急,现在正在放水。”
管事的会心一笑,拱手道:“那郎君先挑着。”
李广利心中低骂一声,抬头看向面前排排站的男子。
健硕的清瘦的,高的矮的,浓艳的清秀的,应有尽有。
他看得头晕眼花,脑子发涨,只得抬手揉额。
一个眉目清秀的异族少年立刻迎上前来,倒了杯水,跪在他脚下,双手奉上。
他尴尬万分,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颤巍巍接过那杯水。
少年抬起头来,眼神含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