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利跟过去,拉住她的胳膊,“又在找人?”

殷陈伤口被他牵动,嘶了一声。

李广利立刻撒手。

殷陈心中计较一番,还是决定求助李广利,转而拉拉他的衣袖,谄媚笑道:“阿兄,这胡姬馆可有男子?”

李广利奇怪看她两眼,见她眸中澄澈,并无半点别的意味。

“有哇,你想找男子?”李广利注视着自己被她扯着的衣袖,撇嘴。

“嗯。”殷陈点头。

李广利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惊得怔愣原地,“你真是学坏了你!”

殷陈松开他的衣袖,瞥见他攥紧又松开的拳头,嘻笑道:“阿兄为何这般?我是真想找一个男子。”

“只是找人?”李广利疑狐看她。

不知他想到何处去了,殷陈颇嫌弃看他一眼,“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好吗?”

李广利莫名松了口气,“跟我来。”

他到长安不过半年,已经对长安各坊市熟门熟路,与管事的耳语两句,管事面露难色。

李广利转头看她,嘴角眼睛往下撇,眼中意味很是明显。

殷陈只得肉疼地掏钱。

管事拿足引荐钱,立刻换了一副恭敬模样,笑逐颜开请二人往内去。

殷陈顾不得心疼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跟人往里去,一直余光观察周围。

李广利走在她身侧,偷偷打量她。

殷陈注意到他的目光,瞟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