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放在边上柔嫩菜心去逗兔子,“太主何时养了兔子?”
窦太主看她如此感兴趣,“旁人送的。你喜欢?”
“兔肉好吃。”殷陈摸着兔子柔顺的皮毛,歪头睨一眼窦太主,面上笑意不减。
窦太主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沉默半晌,道:“你喜欢便拿去罢。”
“太主真的舍得吗?”殷陈笑问道。
白兔不易得,价值千金。
她将这兔子养得很好,皮毛柔软顺滑,连吃食都只备了最柔嫩的菜心,甚至还专门为这兔子打造一个巨大的金笼子。
窦太主踱到坐榻边,盯着那白兔看了一瞬,手拍在冰冷的案边,“一只宠物而已。”
殷陈勾唇一笑,将那只兔子放回笼中,“算了,我不喜夺人所爱。”
窦太主听她这样说,嘴角也溢出一丝笑意,“我问过王夫人了,她告诉我关押义妁的地点,我派人过去后,义妁已不在那处。”
此话仿若一桶凉水兜头淋下,殷陈不再于她兜圈子,急忙问道:“周围呢?”
窦太主再抬眼看少女焦灼的神情,目光沉沉,“找过了,一无所获。”
殷陈霍然站起身,“请太主告诉我具体位置,我自行去找。”
“我的人找了数日都找不到,你又如何能找到?你今日呆在此处,明日我让董偃带你过去。”窦太主看她身上还有伤,沉声道。
殷陈只得依言留在太主府,但她辗转难眠,推开窗看着天上已经浑圆的月儿,再过两日,便到中秋了。
窦太主今日那番话让她十分不安,心下越发惴惴起来。
今夜难眠的却不止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