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好了,翁主可以走了。”她吃得两颊鼓鼓,一把将箸随意丢在案上。

陈阿娇一怔,心中升起一股无法言明的悲伤,弯了弯眼睛,“我想多待一会儿,回到长门,又是一片冷清。”

“翁主也怕寂寞吗?”殷陈搓着手指,问道。

“自然,我从前是极爱热闹的,还未入宫时,我整日缠着阿兄待我到东市玩耍。”

从这些方面来看,她与陈阿娇,确实很像。

“入了宫后,我才学着做一个皇后。”

“可你做的并不好。”殷陈毫不客气评价道。

陈阿娇笑着点头,“我得承认,我这个皇后做得极差。她呢,卫皇后做得好吗?”

殷陈颔首。

“她确实比我更适合坐上那个位置。”陈阿娇话中并无惋惜。

殷陈这时方觉得,她与传说中那个嚣张跋扈的陈阿娇有些许不一样,是幽禁长门多年让她变得平和许多?还是她的性子,本就如此?

“你们曾势同水火过。”殷陈忽然想知道二人之间的过往。

“自然。”陈阿娇也乐于与她有个交谈话题,爽朗答道。

殷陈捻起盘中葡萄继续吃,酸涩充满口腔,“后来怎么成为朋友的?”

可惜她没有讲故事的能力,思索了许久,道:“我喜欢玩,她跟我玩,我们便成了朋友。”

“就这样?”

“就这样。”陈阿娇笑着扯下一片花瓣。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