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手上拿着花,草草朝她行了个揖礼。

陈阿娇推开院门,沿弯曲小径往里去,谷中清凉,院中遍植各色花儿,此时花儿开得极好,芬芳扑鼻。

殷陈将花往身后藏了藏,语气有些不自然,她实在不知怎么跟陈阿娇交流,好半晌才道:“我瞧这个花很适合做香囊就私自摘了些。”

陈阿娇站在她面前,目光柔和,她抬手想触碰殷陈。

殷陈警惕往后退了一步。

“发上有片叶子。”她顿了一下,指自己的脑袋。

殷陈按着提示抬手摸去,将那片叶子拿下来。

二人进了屋,殷陈将花放在案边,寻了个白玉瓶子插上。

陈阿娇将笥箧中的小食拿出来,一一摆放在案上,“在这过得可还习惯?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殷陈将花插好,瞥向她,“还好,不过就是太寂寞了。”

陈阿娇一怔,她同自己一样,都是爱热闹的人。

她身囚长门数年,早已忘了热闹的感觉。

殷陈走到案边,看着那串翠滴滴的葡萄,抬手摘了一颗丢进嘴里。

“喜欢吗?”陈阿娇看着她面色未改,问道。

“还好。”殷陈又徒手抓了几颗渍青梅,塞进嘴里,吃相粗鲁。

陈阿娇端坐在席上,含笑看着她。

殷陈搓掉手上食物残渣,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翁主过来,只为给我送这些吃的吗?”

陈阿娇拨着白玉瓶中的花,“对呀。”

殷陈索性坐到一旁,拿起箸将食物全数尝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