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乞丐给的线索。”霍去病眉头微沉。

廷尉狱中,乞丐看到霍去病来时,并不意外。

他侧躺着,手撑脑袋,抖着腿,“哟,小郎君如此重情重义?不过是给你提供过两次线索,竟能劳动你大驾廷尉狱。”

“你是谁的人?”霍去病直接问道。

“小郎君这话说得好笑,我自然是我自己的人。”

“陈阿娇?”霍去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目光却依旧凌厉。

乞丐神色一滞,没有答话。

“陈海案也是你误导的,上次栎阳的线索也是你给我的,你的主子想作甚?”霍去病沉声道。

乞丐抖腿幅度更快了些,“小郎君连敌友都不分吗?我给你提供的线索,可都是帮了你?”

“帮我?淮之在何处?”霍去病目光清寒,面容在黑暗潮湿的廷尉狱中,更显轮廓分明。

乞丐抖动的腿放了下来。

“六月十三淮之也曾在破屋周围出现过,凭你的动作,还瞒不过殷陈,是他杀了陈海的可能性更大些。”霍去病不慌不忙道。

“小郎君平白无故诬陷旁人作甚?”乞丐略有些怒气。

霍去病笑而不语。

“我的主子这样做自然有她的理由,旁的我无可奉告。”乞丐翻了个身,面对着墙。

霍去病盯着他的背影,“告诉你主子,我于梨花坊恭候。”

待他走后,乞丐翻身而起。

赵破奴看到霍去病站在自己家院外时,几乎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他揉揉眼睛,眼睛大睁,只见霍去病扔站在院外,“嫖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