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主被他一下子戳中了痛点,狠狠瞪着他,“你凭什么置喙我?”
霍去病眸光如冰,“太主从前既不在乎她的生死,却又要如此利用她,不觉得这样对她太过狠毒了吗?”
“狠毒?”窦太主嗤笑一声,“旁人都可以说我狠毒,唯独卫家人没有资格。”
霍去病不欲惹恼窦太主,朝她再一拱手,“晚辈无意冒犯太主,望太主见谅,只是我与殷姑子仍有些事还未说清,望窦太主让我见她一面。”
“那你便就像上次一样,凭本事去寻她好了。”窦太主慵懒地摆手,“送客。”
候在边上的丫鬟立刻走过来,引霍去病出去。
看着少年的身影远去,窦太主凝眸,这姓霍的小子不容小觑。
回到侯宅后,淳于文着急问道:“可问出来了?”
霍去病摇头,“先生,我今日一早又梦见了她。”
淳于文一怔,“你又靠近她了?”
“嗯。”
“她与之前有些不同,与我说了许多话。”
淳于文沉吟片刻,“我这几日研究那西域迷香,其中有一味异香十分不寻常。还得再研究几日,你且再等等罢。”
“先生,我等不了,陈家或许会对她不利。”
淳于文揉揉额头,“窦太主是她的外祖母,为何会对她不利?”
“之前在栎阳,我瞧见隆虑公主看她的眼神带着怨毒,就算窦太主和陈先皇后不会对她不利,隆虑公主和昭平君却不一定。”
淳于文语重心长,“你可想好了?你非要介入此事,对卫氏一族可没有好处。”
霍去病不假思索,“晚辈明白,可她是因我的决策失误才陷入危险,我不能弃她不顾。”
“她上次被隆虑公主抓到时,你怎么得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