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热情打开院门。

霍去病跟着他进了屋,这与那赌坊暗道通往的小院不远。

殷勤倒了水,赵破奴又在院中摘了几个半红的石榴递给他,“嫖姚今日怎的有空到东第来?”

他看着手心中的石榴,忽然想起东院中那株石榴树,“东第十三巷进去第一家,你可知道住的是谁?”

赵破奴掰开石榴,拢一把石榴籽丢进嘴里,“我不常在坊中走动,不过我可向隔壁家三妹打听,她对东第谁家狗生了几只小狗崽都一清二楚。”

说罢出门大喊一声,“三妹!”

“干嘛?”一个爽朗女声不甘示弱回应。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很快,三妹进到院中,看到那锦衣少年时,晃了一下神。

“赵阿兄,你何时认识这等神仙般的小郎君的?”她语气温柔,笑意吟吟看向赵破奴。

“三妹你吃错药了?说话这么有气无力的?”赵破奴拖来一张自己做的胡凳。

三妹瞪他一眼。

赵破奴道:“这是霍郎君,我的……”

“朋友。”霍去病开口道。

“哟,小郎君家住何方?年方几何?可有婚配?”三妹立刻热情往他身边凑过去。

赵破奴揪住她的衣领,“说正经事。”

“这有何不正经?”三妹被他拎到边上,一脚跺上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