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殷陈身上冒出森森寒意。
陈阿娇一脸惊喜看着殷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脸玩味看着二人针锋相对。
“陈家虽破败了,人脉还在。”窦太主沉声道,她坐在阿娇对面,目光甚为贪婪地落在阿娇身上。
“什么人脉?让你的女儿被废的人脉?还是将昭平君养成一个废物的人脉?”殷陈的话堪称刻薄恶毒。
阿娇嘬了一口浆液,饶有意趣看着二人。
如同一把钝刀子缓缓送入心脏,窦太主一时被她这话噎住。
牙尖嘴利!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姑子。
喉中一时犹如被黏住,窦太主咳了两声,“总之,你姨母义妁不在此处,我与王夫人的合作也仅是安排她入宫。卫子夫中毒,与我可没甚么关系。”
“窦太主方才还骗了我,我又如何信你?”
窦太主看向陈阿娇,阿娇虽不再见她,但应当时时关注着她。
陈阿娇抬眉,放下杯子,她确实警告过阿母,不要在掺和宫中事,“我阿母的确与此事无关。”
殷陈转眸看向陈阿娇,又重提旧问,“为何抛弃我?”
“我没有抛弃你。”陈阿娇轻吞慢吐,又问,“但你何时知道此事的?”
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