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主垂眸安抚似的抚摸兔子的后背,思虑着张汤之话到底有几分真,“今上如何说?”

“今上并无表示。”

窦太主眯了眯眼,在屋中铺陈的罽毯上缓缓踱步,刘彻此人心机颇深,此时还无动作,不知是在布些什么局?

殷陈也像是个极不好掌控的兔子,说不定还会反咬她一口,卫家按兵不动,自己若动了,岂不是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张汤十分耐心地等着她思考,见她眉头紧蹙,“或许太主可以借着此事,与陈先皇后修复关系也未可知。”

闻言,窦太主手上一紧,兔子吃痛,剧烈挣扎,竟一下子从她怀中蹦了下去。

手上徒留几簇白色绒毛。

她眸光一亮,“如此,那我可以考虑考虑,但那凶手你难道没有头绪?”

张汤舒了口气,“凶手很快便会抓住。”

窦太主睨了他一眼,这案子本就是阿娇做的,看来得去找个替罪羊才是了。

张汤出了太主府,思索着近来的一切。

夜空中星子点点,高悬上空。

他策马行走在路上,没注意到身后一个黑影掠过。

淮之看着张汤的身影远去,飞身掠下桑树。

殷陈身上黏腻得难受,她抬头望着天上的繁星,这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月儿彻底在夜空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