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她可没想常回来看看的想法。
张贺连忙举手打断李右监,“是我请殷姑子来的,她知道另一具尸体是谁。”
他说着,将人引到内堂,内堂布置数个冰鉴,中间有两个架子,上盖着白布。
李右监立刻背过身去,他对这种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可没张贺那么大的忍耐力。
张贺掀开白布。
在看到焦尸的一瞬,殷陈移开目光,竭力控制住呼吸,又强迫自己看向焦尸。
天气热,就算屋中置了冰鉴,烧得黑乎乎的骨架上挂着的碎肉仍然有些腐烂,气味难闻,飞蝇环绕。
殷陈看向尸体胸口处的刀口,“这是致命伤?”
“嗯,一刀扎进心脏。”张贺抬起手,模拟了一下动作。
看身量,是钱三无异。
“你与冠军侯是何关系?”张贺看她面不改色扫过尸体,他初次接触尸体时,吐了半年才好转,心中不禁对她升起敬佩之感。
“我为他所用。”殷陈看向了尸体扭曲的手,发觉他手上似乎握着什么。
她指向那处。
张贺立刻拿过工具,连抠带撬,将那紧贴在尸体手心的物件弄了下来。
他原以为是烧焦的皮肉,现在看来,应当张布帛之类的,但已经完全粘黏,内容看不清了。
张贺将那东西放到一旁的木盒中,又问:“你跟进去时,可看清钱三是跟谁在一起?”
殷陈看完尸体,拉回心绪,“我记得其人身穿暮山紫的衣裳,钱三好似跟他很熟,我正想跟过去,谁知一转眼竟不见了二人身影。”
“那你又为何留在赌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