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子进赌坊做了什么?”
殷陈看向边上抱手而立的霍去病,后者微微颔首。
张贺看着二人的眉眼传信,稍稍拧眉。
“跟踪一个人。”殷陈复将目光移到张贺身上。
“其人是谁?”张贺又问。
“钱三。”
“钱三?我怎不记得那日的赌坊内有名唤钱三的?”张贺这几日对案件卷宗翻来覆去地看,对名录已经滚瓜烂熟。
“没有?那两具尸体都查出来是谁了吗?”霍去病语气平淡,插了句话。
张贺猛地起身,“这……”
他既知道此事为何不说呢?虽然他也没有义务与自己说。
张贺压下心头不满,“殷姑子为何跟踪此人?”
“是我让她跟踪的,此人与我在查一件事有关。”霍去病又接过话头。
“姑子可看到是谁杀了他?”张贺仍盯着殷陈。
“没看到,我跟丢了。”殷陈看着张贺越来越黑的脸色,赶紧接过话头。
张贺看向霍去病,他与殷陈靠着眼色不知在传递什么消息,在此不好再问,于是道:“不知殷姑子可否有空同我往廷尉府走一趟?”
“若张左监用得上民女,民女自当全力配合。”殷陈朝他拱手,二人一同往廷尉府去。
李右监刚好在整理卷宗,抬眼看到张贺身边的少女时手一僵,书简啪嗒一声落了地。
殷陈无辜看着李右监。
“殷姑子这是将廷尉府当什么地方了?”李右监吹胡子瞪眼,弯腰拾起书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