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利连连点头,“做做做!”
殷陈看着李广利将那块马蹄金收进怀中,心中有些忿忿不平。
嚯!她磨破嘴皮子都使唤不动的人,他一个动作便搞定了。
果真有钱能使鬼推磨。
李广利喜滋滋看向霍去病,“不知霍君侯有何吩咐?”
“听殷姑子的吩咐。”霍去病微抬下巴。
李广利换了副笑面,打量着殷陈,“殷家妹妹你得换身男子衣裳。”
殷陈被他口中吐出殷家妹妹四字激得有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阿兄还是唤我阿陈罢。”
此时伙计将饭食端了过来,李广利唆了一口汤面,促狭道:“我记得你还有个乳名,叫什么……”
他顿了顿,见边上坐着少年面色凝冰,遂立刻见风使舵停了话语,专心果腹。
殷陈本还担忧他说出什么浑话,见他停了话语,松了口气,复望向赌坊门口。
那昭平君的马车仍停在那处,御者无所事事四处张望。
收回视线时,殷陈无意间瞥见霍去病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手上。
她动了动手指,“我去买身衣裳。”
李广利见缝插针抬起来头喊一句,“将我的钱付了!”
殷陈无语瞥他一眼,将一桌饭钱都结了。
待她离开后,李广利这才放下箸,拍了拍肚子粗鲁地打了个饱嗝,“霍君侯似乎对我有些敌意。”
霍去病的目光从楼下少女的背影移到李广利身上,手搁在案面,修长指节微动,“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