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汤和王夫人有关?”
霍去病挑眉,显而易见。
殷陈看向赌坊外,守卫森严,数个打手扮作平民,目光时刻警惕着周围,时有穿着锦衣绮罗的人进入赌坊。
“一旦有人闯入,或者廷尉强行搜查,那些人便会迅速四散逃离,不留一丝破绽。”霍去病淡声道。
“这赌坊的主人是谁?”殷陈饶有兴致观察楼下之人,那几个打手看着便是十年以上的练家子。
霍去病手上捏着杯子,摇头,“不知。”
“长安竟还有郎君查不到的地方?”殷陈有些讶异望向他。
楼下,一人将手上牌子递过给赌坊外的人,经由仔细勘验后,此人才被放进去。
这工序竟比进入未央宫还繁琐。
“那个牌子不能伪造出来或者买一个吗?”
“就算有牌子,生面孔也得有熟面孔带进去,否则那牌子只会打草惊蛇。”霍去病也望向楼下诸人。
边上,一道目光短促地在二人身上掠过。
“郎君竟寻不出一个熟面孔?”殷陈捻了一颗蒲桃丢进嘴里,她面前的盘中,蒲桃皮堆了一堆。
“有倒是有,譬如那位。”霍去病瞟了一眼赌坊不远处。
殷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是陈琼的马车,她撇嘴,“真是冤家路窄。”
霍去病看着她一副牙疼的神情,“姑子可有法子?”
殷陈忽然瞥见楼下一个熟悉身影,在盘中挑了一粒蒲桃,掷向那人。
此人身量颇高,朗眉星目。
他手臂一痛,忽而抬头,一双眸子盯向殷陈所在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