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利立刻正色,扯平衣襟,凑近殷陈,与她耳语,“你怎识得这般大人物?”
他忽然凑近让殷陈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一声,往边上侧了侧身子,“我在替霍郎君办些差事。”
“什么差事?霍君侯,你看我怎么样?”李广利立刻开始毛遂自荐。
看着二人亲昵姿态,霍去病眸光暗了些,捏着杯壁的手不自觉收紧,依旧不语。
李广利浑然不觉,还欲再展示一番自己能力。
气氛一时有些不对,殷陈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将他拉回来,“阿兄给我办个差事可好?”
李广利瞅向她,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抠抠脖子,“那你给我多少报酬?”
“若阿兄能带我进这赌坊去,阿兄随意赌,赢了算阿兄的,输了我来付。”殷陈语气真挚至极。
“你这小姑子进赌坊作甚?”李广利撇撇嘴,殷陈这姑子自小便会骗人,他可不吃她这套,“赌坊内鱼龙混杂,你便不怕人家占你便宜?”
殷陈手肘拄案,将脸搁在掌心,食指抚上耳饰,“阿兄应不应?”
李广利看着她一身装扮,摇头:“不行。”
他李广利虽是个没良心的主儿,但要带小姑子往那赌坊去,要让他阿母和李延年知道了,非生扒了他的皮不可。
殷陈还欲说些什么,却见霍去病掏出一块马蹄金放在案上。
李广利看到那块马蹄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霍君侯这是作甚?”
“报酬。”霍去病淡声道。
眼看着已有人端着食案过来,李广利立刻想去掏那块金子。
霍去病却抬手压住马蹄金,神色不变,“李郎君意下如何?这笔买卖能做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