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笑着抬手,朝他挥动手指。
那人在看到殷陈时神情一滞,竟弯腰拾起那颗蒲桃,抬步朝二人的方向走来。
霍去病看着她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微微后倾身子,躲过赌坊门口那几人睃巡的目光。
殷陈转头望向楼梯入口处。
不多时,那人便出现在入口去,挥去问询的伙计,径直朝二人走来。
此人一屁股坐在席上,看向殷陈,“哟,好巧呀!”
殷陈倒了杯酒递过去,“我与阿兄还真是处处都能遇见。”
霍去病看了这颇为自来熟的男子一眼,行为粗放,游侠模样。
此人倒是丝毫不在意他的打量,抬手唤来伙计,“上一份你们店中最贵的饭食。”
伙计忙不迭应下。
“不给广利阿兄介绍介绍?这位贵人是谁吗?”李广利看一眼坐在边上的霍去病,朝殷陈挑眉。
殷陈为二人相互介绍,“阿兄,这是霍郎君。”
“霍郎君,这是李家班子的李广利。”
李广利抓两颗渍梅子丢进嘴里嚼着,眉毛酸得打起了拱,“霍?长安姓霍的人物不多,新近封了冠军侯的算一个,看这小郎君年岁,倒是正像那冠军侯呢!”
霍去病只端正坐着,朝他微微颔首。
李家班子,那个叫她姊姊的李延年便是李家班子的班主,这位,生得是与李延年有五分相像。
李广利将梅子咽下,“小郎君该不会真是冠军侯罢?”
殷陈也不发一言,只含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