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垂眸看了一眼殷陈,“嗯。是变了许多。”
两个人十分别扭地装作初遇,赵破奴则为自己这回为二人牵线感到十分骄傲,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几圈,“我得先去训练场监督,嫖姚你同殷姑子叙叙旧,我走啦!”
说罢翻身上马,快乐打马而去。
殷陈看着扬尘而去的赵破奴,“郎君为何隐瞒事实?”
“赵破奴嘴太碎了,他若知道你我现在住在一起,不到半日,训练场那数千人便都知道了。”霍去病难得耐心对她解释。
嘴碎。
赵破奴要是听到他亲爱的嫖姚这样评价他,应当会心碎吧。
殷陈心想。
“郎君这是要去何处?”殷陈想着他今日也起得忒早了。
“军中有些事。”
“那,我们就此分别。”殷陈朝他一礼,抬步离去。
“姑子要去何处?”
殷陈想他真是越来越啰嗦了,难道是她上次被抓给他造成了负担?
她正思索着要怎么说出口,却听霍去病道:“算了。”
说完便打马离去了。
殷陈看着飞驰而去的少年,只觉他有些莫名其妙。
循着地址,殷陈抬手叩门。
院内脚步声渐近,门闩被拉开,接着一张脸门口探了出来。